北境郡守的职位,已经替他寻好了。

禁军见他面色不佳,匆匆跑开了。

礼部要派人去垚城公干,王捷去了安州城上任,一时间无可信之人,刘子高只能亲自去。

沈长洲想到道年的那句“节哀”,眉头皱了皱,现下刘子高一回来,怕是同他们二人解释不清了。

早已入了秋,慈宁宫的海棠树叶子悉数落尽了,满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树杈子,只孤零零的挂着几片叶子。

一阵风吹过,树杈子在风里轻轻摇着,那枝上仅剩的叶子,也悉数落了下来。

树叶在风里打转,随即落在了地上。

洒扫的宫女远远的见了,拿着扫帚走了过来。

太后怕热,这个时节屋内还着个冰匣子,散着阵阵的凉气。

太后倚在美人榻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捻着佛珠。

沈苒靠在美人塌另一侧,拿着话本,看得起劲,时不时的笑出声来。

太后看着沈苒,眼里满是欢喜。

不觉间,手里的话本已翻到最后一页,沈苒合起话本,起身将话本放在旁边的书架上。

书架上,摆了满满一层的话本子,原先是沈苒怕太后无聊,送来给她打发时间的。

虽说从未见她看过,沈苒还是时不时送新的过来。

沈苒凑到太后跟前,挤着她坐下。

太后无奈笑笑,往里靠了靠,任凭沈苒没正形的挨过来。

太后想到前些日子,在沈长洲寝殿看到的那一幕。

现在回想起来,沈长洲一直以来,对那个宋万青的态度,都不似寻常。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