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捻着佛珠,心却始终静不下来。
这王太妃行事愈发的离谱了。
—
御书房的灯火还亮着,案台角上的烛光曳曳的摇着。
王捷在安州送了信过来,信中说安州灾后重建已经完毕。
沈长洲看完信上内容,提笔给他认真写了封回信,将信封好:“从白。”
从白闻声走了过来:“陛下。”
沈长洲长手一伸,将信往案台角落推了推:“寄给安州王捷。”
从白走上前拿过信:“是。”
宋万青走后,御前无人侍奉,内务府派了新的内侍过来,沈长洲觉得那人不堪用,但也不好将人赶回内务府,便将人打发去宜宁堂随便派了个虚职。
内务府知道后,便又派了从白过来,他模样清秀,性子也沉稳,办事有条不紊,最重要的是不多瞧也不多问,沈长洲便将他留了下来。
沈长洲抬眼,见从白拿了信还未走,就顺口问了一嘴:“有事要说?”
第48章 想娶亲
从白为人周全,在宫里人脉广,方才听人说郦梧宫的王太妃又打死了个宫女,原本这事倒也没什么,偏偏让太后撞见了。
太后半生礼佛,被那血淋淋的场面吓了一场。
方才从白远远瞧着赵太医脚步匆匆,拎着药箱向着慈宁宫方向去了。
陛下在御书房呆了整日,从白觉得此事有必要同他说上一声,可又有些担心他觉得自己多事,犹豫了好一会儿,没料到沈长洲直接开口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