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若是个纯臣,那是大昭之幸,如若不是……
饶甘目光中的审视悉数被徐道年纳入眼底。
徐道年神情坦然。
饶甘不得不承认,这是此事最好的解决方法。
这些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由徐道年来说,最合适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宁鸣而死,不默而生。出自范仲淹《灵鸟赋》
第57章 杏仁酥
天和一年,陛下前去太师府求亲,此事在临安城中传开,成为了一段佳话。
御史台谏一连上了几日的折子,痛斥陛下。
沈长洲翻看着案台上堆得如山的奏折,这些御史虽说折子写的言辞激进,丝毫不留情面,可始终是雷声大雨点小。
只说自己不管个人安危,不告知禁军私自出宫,对于礼制和礼部是只字未提。
原先早就做好同众台谏死磕到底的准备,此番御史台众人这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做派,还是头一回见,沈长洲多少有些不习惯。
从白说那日宫中休沐,在官道上瞧见了徐少卿。
沈长洲闻言合上折子,除了动容,心里更多的是担忧。
自己此番没有告知道年,将他撇开,就是不愿他被台谏的唇枪舌剑所波及。
沈长洲轻叹一声,道年用心良苦,可这回稍加不慎就会卷入这场风波里。
自己怎么说也是皇帝,大不了由着那群谏官骂几句,刘子高有刘家的根基在,对他也没什么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