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手用帕子擦了擦她发间的面粉。
宋婉清笑着,眼里带了一丝狡黠:“我知晓嬷嬷不想人相送,我就来送个东西,这可不算相送!”
说着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府:“嬷嬷后会有期!”
朱嬷嬷搭上宫人的手臂,上了马车。
后会有期。
在宫里三十余栽,从来没有人同自己说过这句话,许是因为这些年的离别,都无再见之时吧。
朱嬷嬷掀开马车窗帘,瞧见太师府门口那一抹水青色的衣摆,目光柔和,随即放下了帘子。
不知怎的,朱嬷嬷觉得若是能同宋家这小姑娘再相见,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自己虽说年纪大了,可在这深宫中还是能护她半程。
想着打开了食盒,那碟精致的杏仁酥还带着余温。
宋家姑娘不知道,自己最拿手的甜点,也正是这杏仁酥。
朱嬷嬷打开食盒拿了块杏仁酥咬了一口,酥脆香甜的口感在嘴里溢开,随即笑了,眼角攀上的细纹都满是慈爱。
那就后会有期吧!
宋婉清掩在门后,看着那辆带有皇宫印记的马车渐渐驶远,车辙在雪地上轧出两道车痕,同来时的交错在一起,显得有些杂乱。
朱嬷嬷性子沉稳,手也巧,做的一手好甜点,连膳食司的甜点师傅,都常来向她取经。
尤其是她做的杏仁酥,可谓是全大昭最好吃的杏仁酥,自己前世时,每日都缠着她做。
还同她学了这杏仁酥的做法,但始终不及朱嬷嬷做的一半好吃。
那时老想着做成功了,一定要给嬷嬷尝尝,结果杏仁酥还没做成功,昱王逼宫自己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