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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酒的酒性虽说不烈,可宋婉清酒量实在是差的没边,有些晕乎乎的。

沈长洲长睫微掩。

宋婉清神使鬼差的愈发凑近,仰头在他面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柔软的触感从脸边传来,少女吻过的地方还留着余温,残留的温度不仅没有消散,还开始发烫。

沈长洲的视线对上少女带着笑意的眸子,随即开始流连,划过微翘的鼻子,最后落在红润的唇上。

眼底漆黑的一片,喉结滚了滚。

抬手,解下霞帔坠,霞帔,大衫,再然后是圆领吉服。

最后手到了腰间。

长指绕着腰间的系带,扯了扯,动作生疏,甚至是有些笨拙。

织金马面半褪。

沈长洲的吻轻飘飘的落在嘴角,然后寻找着她的唇,虔诚的轻吻。

宋婉清生涩的回应着。

沈长洲不再浅尝辄止,手覆在她脑后,吻愈发深入,另一只手自然的覆上她的腰。

少女生的纤瘦,腰肢盈盈可握。

冷意透过薄薄的一层中衣,宋婉清察觉到覆在腰间的手,虽说醉的有些迷迷糊糊,可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下意识的颤了颤。

沈长洲唇短暂的离开,手从腰间移开,握上了她的手。

他手指冰凉,像是山间经年不化的寒雪。

眼里染上情-欲,眼角泛着淡淡的红,引着宋婉清的手覆在了腰间的革带上:“手冷,解不开。”

神情自然,像是再同她说一件极其正经的事。

红晕在宋婉清面上晕开,随后蔓延到了耳后,薄薄的耳垂泛着娇嫩的粉色。

沈长洲看着她耳后的一抹红:“婉清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