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若有所思,他好像记着宫里的一次走水事件。
说是什么天干物燥……
而那次参与到那事件之人,似乎是与三皇子有关的……
“啧,有趣,实在是有趣!”南寻拍手鼓掌着,“得,你可以走了!”
“真的?”南寻笑了笑,“自然是真的,我向来说话算数。”
那还坐在地上的人,眼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
他们羡慕的是,廋高个能走了;好奇的是,他能不能安全离开。
可当他人都消失在了房门后了好一会儿,南寻也不曾有什么的动作,才知,那是真的放人走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两人了,想好了要怎么办了么?”
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平平淡淡的说着,声音连着一点起伏都无,但却让人莫名地觉着可怕!
他们又不禁想起了刚才男人那诡异的迅速挪位,恐怖如斯。
顿时,又十分羡慕极了,能安全离开的老廋。
“求,求贵人饶命!”
“多有得罪,还请贵人勿要放往心上去!”
南寻平静地看着他们不停地磕头谢罪,“那你们……得拿出点诚意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