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铮笑着点点头:
“难怪,朕看你捷报上的时间,三日前便打了胜仗,路上竟然花掉整整三日时间,原来是遇到匪祸耽搁了……武川,朕前些日子不断收到奏报,言武川地界上匪患猖獗,州府上的人一直未能将其压制下去。”
源铮自御座上站起来,负手下了玉阶,站在海谅身前,凝视他良久,之后向他伸出手道:
“海卿家起身罢。”
源铮帮他掸了掸肩上的风尘,直视着海谅的眸子道:
“边塞苦地,东海公和东陵卫一直替朕守着东北疆域,这份功劳朕记下了。拟个详细的折子上来,此次东陵卫有战功的朕统统都要重赏,给大宸的武将们树个榜样,让大家知道,只要忠君为国的,朕必不负他。”
海谅闻言大受鼓舞,又再度跪下叩拜:
“臣下代家父及东陵卫众将士谢皇上厚恩,誓死效忠皇上。”
源铮含笑拍拍他的肩膀,沉吟道:
“方才说起武川的匪患,朕这里有个主意,这便晋海谅为正三品上轻车都尉,领东陵卫五千兵士开赴武川剿灭匪祸。”
海谅俯首谢恩,见外间有小火者跑进来向张平汇报了什么,张平瞠目一瞬,又絮絮说与皇帝。
因殿内十分寂静,便有些只字片语传入耳中,仿似是胡达已死。
海谅识趣,知皇帝还有其他政事要忙,忙告了退。
跨过殿门之时,海谅不知想起什么,嘴角往上勾了勾,笑得十分邪气,全不似方才在皇帝面前那般忠厚的样子。
京都椒兰巷内的大业赌坊,此时已被顺天府尹的人暂时隔离了起来。
围观的众人已被驱散,未免惊吓到过路行人,尸体上覆了一层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