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雍的常随几步跑到人群中间,喘着粗气禀报道:
“小的们在店里搜了个遍,没见到那酒保,只打听出来那人叫牛方。”
“先找店里熟识牛方的人问询,绘出画像,立即全城通缉。”
沈迟立时吩咐道。
“沈大人,自从死者坠楼之后,这里就被封闭起来了,至今未有人出入。”
宜秋提醒他,其实自从在这里开设对赌之后,祖雍怕人多坏事,几近是包了场子,这几日大业赌坊内顾客极少。
沈迟思索片刻,又补充道:
“咳咳……那便自大业赌坊为起点,沿定隆河两岸上下游先行搜索,或者还能将人缉捕归案。”
众人这才了然,如若正门无法逃脱,则极有可能有同党在河上接应。
毕竟一层所有的窗都邻着河开的,趁乱从窗中跳出,如若窗下有船接应十分容易逃离。
几日前祖雍还用过类似的法子救出了胡姬蠕蠕。
“自尸身上能得到的信息咳咳……就这么多了”,沈迟仰起头望向楼上,“开窗声响过后,发现死者不在房内……咳咳……咱们自坠落位置推断的话,死者只可能在那个房间,或是楼顶之上。”
说毕自己先撩袍起身进了赌坊内,诸人跟着走上楼去,发觉坠落的位置所对应的房间仍是原来死者所在的雅间。
“他有没有可能上了楼顶呢?”
宜秋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疑惑着说道。
这次却是赌坊的掌柜出了声,自家店里出了人命官司,一下子又有这么多个高官显贵入了店,他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伺候,生怕稍有差池害得他生意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