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师父,为什么把人弄进北司衙呢?进六部不是更威风?”
哼?
张平翻个白眼尖声一哼:
“他要不是个草包,花这一百万两都能捐个地方大员了,你说他为什么不做?”
“啊?怎么不做?都说破家县令灭门知府,多威风啊!”
“这是他老子清楚,张世三这本事做个地方官太招眼,他这样的还敢进六部?”
“嘿嘿嘿”,崔喜噗嗤轻笑,“师父您说过,六部里这些读书人,无风都有三尺浪,张世三进去恐怕成了众人攻讦的靶子了!”
哼。
张平尖声一哼,这次倒是嘴角勾上去笑了,想是对崔喜的了悟很满意。
崔喜一哂,心道我早都猜中了,嘴上嘻嘻一笑道:
“师父我听出来了”,他凑到张平耳边细语,“您是说北司衙都是草包,所以张世三去得。”
“嘿——”
张平陡然拉长嗓子一巴掌拍下去,“你这小兔崽子!”
“北司衙?”
此时费鸣鹤的房中坐着的两个少年齐声喊道。
“这点我可真没想到”,承晔扶额靠在软枕上,面上有些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