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惨叫,身体自房顶徐徐坠地。
身后那人将他往地上一扔,反手在他脸色掴了一掌冷声喝道:
“娘的别嚎了!”
外院的灯不知何时也熄灭了,房间被浓稠暗夜填满,张奎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辨认出房内的两个黑影。
呛啷!
一把足有他半个人高的大刀深深砍在地上。
在张奎身后的黑影道:
“老大,开始吧!”
另一个黑影不出声,抓着昏死在地的张运拖到房中桌案后的一把椅子上。
那被叫做老大的人身影一滞,“老幺,怎么把这家伙弄醒?”
张奎身后的老幺努力思索片刻道:
“你试试,把他手指钉在那桌子上行不行?”
张奎尖叫一声不行啊,又被老幺从后面踹了一脚。
“要不你钉这个当爹的手指头?”老幺又道。
大约是张奎阻止他钉张运的手指,老幺便听了他的话打算钉张奎的手指。
“大爷大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