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酒的生意啊”,承晔瞪眼,“应该说我就不会做生意,这你应该很清楚吧。”
从前怀疑自己好色败家爱骗钱的事,也就发生在十来天以前嘛。
这……江四六舌头打结,总之今天跟司隶牛说的那番话,明显是经验老到的生意人啊,再加上对撷珠馆抢生意这件事的提前判断和对策,啧啧……
“下午跟司隶牛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你很清楚吧四六叔。”承晔道。
“咱们家哪来的遍布突伦的生意、店铺和人脉啊”,承晔拍拍床铺:
“除了这家店是禀义叔出钱开的,张奎那边是抢来的,至于青楼么,也是我威逼利诱要挟之下,他们才愿意帮忙的。”
是啊,江四六点点头,他下午听到这里也犯糊涂了,还以为这小子有本事留了什么后手呢,原来是吹牛诓骗啊!
他旋即反应过来,恼怒地跺跺脚,“那,这……将来怎么办?不就露馅了?”
承晔掩嘴打个哈欠,又伸伸懒腰,“我们毕竟不是来赚钱的,将来怎么样走一步说一步吧。”
“他们发现我们提供不了价值,怎么会放过我们?”江四六跺脚。
“怎么会呢?我说的第一第二点很容易实现啊,想办法找几个酿酒手艺人能达成的。”
“那第三点呢?”
“第三点本就是锦上添花的事,我们即便做不到,对他们也没有太多损害”,承晔看了江四六一眼,神情颇为无奈。
“叔,再怎么样,逼着张奎他们想想办法,我们还卖不出几单酒吗?”
江四六张口欲要再说些什么,忽地耳朵一动,窗外有人轻声笑了。
紧接着窗户被打开,素色衣袍翻动,散着长发穿着轻软布袍的如意飘然进房,在烛火幽暗的房内如同不染凡尘的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