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四六瞪眼咬牙,这个如意真是不着调。
如意噗嗤笑出声,哎呀一声道:“寻常人近不了他的身,况且……”
如意纤细手指向承晔身上点了点,“那么歹毒的东西都用上了,你觉得那些硬闯他卧房的人还有活路吗?”
江四六一怔,又收回视线看向承晔卧房内,地毯上有阿诺的毒药,身前有看不清的细线牵动着匕首毒箭甚至带长钉的铁板,他背后起了一层鸡栗。
这地方,就是他自己夜里闯进来也是个死。
想通这一层,江四六大袖一甩,拍拍脑袋嗨了一声下楼去了前边的店铺里。
如意手指拢在嘴边对他喊,“给那丫头的东西我都备好了,你自己来房里拿。”
说完又看着承晔的房里一笑,昨夜他是及时醒了的,手里拿着银针正要动手,才知道是给二爷送信的,回眸楼的护卫。
如意也甩甩袖子飞身飘然下楼,想起昨夜听到的话还唇角上翘,那回眸楼的小公子想必也被二爷经常如此造访。
承晔对自己卧房内的机关很是满意,这才拍拍手洗漱更衣收拾停当,早饭吃过一半便有江四六来报说有人在外等候。
江四六又回到店中等了半晌仍不见承晔出来,正犹豫要不要再回去问问,便听到一阵风声从身旁掠过,身穿烟青色长袍的少年几步跳出门去,挥着手向路边停靠的马车喊道:
“姐夫姐夫我起晚了,不要生气!”
江四六两边额头猛跳,哪门子的姐夫?起晚了是骗谁?明明方才早饭快吃完了,耽搁这么久恐怕连午饭都能一起吃了。
同时额头猛跳的还有路边马车上的两个人。
承晔向马夫点点头算是见礼,上车的时候还低声道谢,“辛苦护卫大哥昨夜过来送信。”
进了马车后,又甜甜唤了声姐夫,祖雍额头又跳,指着旁边让他坐下,也不与他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