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忌点点头,道:“打死我我也不会说,我不想义父被他们抓住。”殷素素听着,心头微微发紧,只求上天有什么事都冲着自己来,千万别伤到自己儿子。
可是江湖中人行事,又哪里会让她如愿。这一行人中,知道谢逊下落而又最好对付,可不就是只有六岁无忌吗。
自昆仑山出来,要穿过茫茫沙漠方可入关。一支从西域来商队正骑着骆驼慢慢往东行,商队大约有三十来人,虽穿着异域服装,可瞧面相都是中原人士。
领头人叫张一元,是这条路上有名大货商,上到奇珍异宝,下到财米油盐,就没有他不沾手买卖。
“主家,前头似乎有马队,恐怕……”家仆张二在最前头探路,见事情不对,立马回来禀报。
张一元神情严肃,沉吟片刻道:“这附近是老黑子地盘,我每年东西可没少送,想来……不是冲着我们来。让所有人先准备着,看看情况再说。”
张二将主家话吩咐下去,整个商队停在一旁,紧张地看着那马队越来越近。沙尘散去,十四人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朝他们而来。
当先是个威武健壮中年汉子,一身兽皮缝制短衫,戴着一串狼牙串成项链,大手里提着把寒光肆意弯刀,正冲他们冷笑。
来人正是马贼头子老黑子。
张一元瞧了眼对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印记,不敢多看,客客气气地道:“原来是黑老哥,不知我张家去年送到年礼您老可满意,我常年不在家,总担心他们不懂事,怠慢了您。”
老黑子瞧了他一眼,朗声大笑,随即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吸了口气:“嘶~原来是张老弟,我还说是谁呢。你放心,看在那些东西份上,我今日不动你。”
还不等张一元松口气,他又接着道:“我只要那些货便是,人嘛,你自己留着就是。”
张一元面色难看,心想:你倒是说得轻巧,这些货要是没了,岂不和要了我命一样。
可是他心知自己手下这些人不是他对手,只能赔笑道:“黑老哥,您好处我自然是少不了。只是这些货真请你放我一马,这都是别人早早定下,我若是没有按时交货,只怕张家招牌就要砸手里了。”
老黑子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就不怕你脑袋砸在我手里?”此话一出,张一元面色一白,不敢再吭声,只一脸心痛地看老黑子手下去卸自己货。
那些马贼皆是一脸凶相,可面上不知怎么回事,都和那老黑子一样,青一块紫一块。让人瞧着想笑又不敢笑。
可是有一人却笑了,声音轻轻,却准确落在所有人耳朵里。老黑子立马变了脸色,弯刀一横,怒道:“哪个王八羔子敢笑老子,给老子站出来!”
一个清冷平静地声音自最末尾那匹骆驼上传来:“抱歉,我腿脚不便,只怕要请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