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控灯骤然亮起,将林溪渔的脸庞照得有点惨白。
林溪渔靠在墙壁上,手从包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她点烟的动作熟练,吸了一口,烟雾散开,是好闻的薄荷味。
明晃晃的灯照得她有点头晕目眩。
有人欢喜有人忧,世事无常说的就是这个了吧。
婚礼正式开始,全场安静。
轻缓的音乐流转而出。
是《y onlyone》。
大门打开,身着繁复婚纱的江洛琪在江逸明的带领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的婚纱是全手工制作,上面的钻石也都是货真价实的粉钻。
轻纱掩面,视线模糊,但她仍能看到这条路的尽头是他。
她这一生的尽头,也是他。
直到江逸明将她的手交到了陆景然手中,她近距离地看到,他的眼中也都是她。
证婚人说着繁琐的开场白,陆景然罕见地耐心听完了全程。
关于她所有重要的事,他总是能迁就。
“请问一下新娘,无论是顺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者贫穷、健康或者疾病、快乐或者忧愁,你都愿意永远爱着新郎、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吗?”
——“我愿意。”
“请问一下新郎,无论是顺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者贫穷、健康或者疾病、快乐或者忧愁,你都愿意永远爱着新娘、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永远远吗?”
——“我永远愿意。”
结婚是一个累活,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回到酒店的房间后,江洛琪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脚上的高跟鞋随处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