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不见,麻雀兄卧在地上,闭着眼,羽毛干枯凌乱,整只鸟的精气神儿少了一半,有种孤零零等死的感觉。
黄依依忽然就有点心疼,停下来,把面包掰碎,放在树叶子上伸到鸟嘴下面,“臭小鸟,吃不吃?”
麻雀兄刷的睁开眼,周身气势一瞬间完成了从“无望等死”到“出鞘利刃”的转变。他冷漠的打量着黄依依,随后宛如吸尘器一般把面包屑吸干净。
黄依依笑着说:“能吃东西就死不了,小鸟,你现在不能多飞,在这儿躲着,一会儿猫猫们从食堂出来,肯定能找到你。跟我走不?”
她嘴上问着,手却已经试探着伸到麻雀兄身上。
麻雀兄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攻击也没有反抗。
黄依依用餐巾纸把麻雀兄身上擦干净又裹起来,麻雀似乎是累了,又闭着眼睡觉。她把麻雀放到口袋里,吃完饭后带进教室,又把他放在书桌桌洞里,还找人要了根星星管拴住了他的一只鸟爪子。
麻雀兄眼神瞬间犀利,低头就去啄黄依依的手。
黄依依:“哎哎哎,我是怕你乱飞被人发现了打死。”
麻雀兄像是能听懂似的,停了下来。
黄依依趴在桌洞前嘀嘀咕咕,“我可是冒险把你带教室,你不能乱飞乱叫害我。”
麻雀兄不耐烦,翅膀一展,堵住了黄依依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