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了旁边的秦柯一眼,“你看看,小羽为了给你生个孩子遭了多大的罪,你以后要是对她不好,我跟你没完!”
秦柯点头如捣蒜,“那当然那当然,我会一如既往的爱护她和孩子一辈子。”
陈秀丽紧锁眉头的坐在一旁看着三人,心里担忧不已,她始终想着那个b超医生的话,也不知道孩子生下来正不正常,这要是有点什么问题,将来可得有多麻烦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木羽疼得从床上坐起来,又站在地上,然后又重新回到床上躺着,最初她还能看看手机,到后来,秦柯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她疼得想把手机砸掉。
每次阵痛间隙就像劫后余生,还没恢复好就又要迎接下一次阵痛。
待产室里此起彼伏的响起闷哼声,每一个产妇都在咬牙努力的与疼痛抗争着,她们紧锁眉头,或是攥紧双手,或是捏紧床单。
每一个人,都不断的在死亡和逃生之间徘徊着。
在一次能够感受到全身神经都在搏命的疼痛过后,木羽终于宫口全开,她被送进产房,汗水打湿了她的衣襟,可她根本感觉不到,她最后的理智,留在如何控制疼痛与助产医生的配合上。
“木医生,憋一口气,用力!”
“休息一下,再憋口气……木医生,用力,再用力……”
木羽一次又一次听话的配合着,用尽了她仅剩的一点体力。
到后来,她已经不太能感觉得到疼痛是什么了,助产医生的声音听在她耳里飘渺而悠远,产房顶上的白织灯不断的在视线里放大,再放大,她觉得自己像一台被设置好程式的机器,在固定的时间点规律的运作着。
她没有理智,没有意念,只有最原始的肌肉反应和生理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