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写东西了吗?”心凌轻声问。
木羽愣了愣,若是心凌不提,她几乎都忘了,其实写作才是她最喜欢的,她从小就爱写,爱记日记,文字是有力量的东西,它能把平淡无奇的生活歌颂成诗。
“唉……”木羽长叹一声,“我现在就是头没有感情的奶牛,哪有时间和精力来写东西。”
“也不看医书了吗?”
木羽看着她,她也看她一眼,两人笑起来。
木羽看向窗外,想到过去的时光,“要是有时间,我好想跟你们一起回学校看看小殒。”
“看你们,我随时都有时间。”简心凌抽了口烟。
小殒,是她们大学第一堂解剖实验课上解刨的一只兔子,它和她们的缘分,只有40分钟。
初见时,它还活蹦乱跳,三个人抱作一团,没有一个人敢下手,在老师的催促下,最终还是木羽边掉眼泪边动了手。
最后,三人哭作一团,特意把兔子埋在学校花园的一个角落。
心凌说,感谢它为人类医学作出的牺牲,木羽将来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医生,以报它今日的殒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