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的看着陈启,心里涌起一丝无法言说的情绪,她从未见过眼底如此干净的人。
她开始有点明白,简心凌为何会缴械投降了。
会场里散场,包房里可是一片火热,菜一波一波的上,酒一瓶一瓶的喝,连生病后就再也没碰酒的木建国都喝得满脸通红。
木羽既高兴又担心,笑笑的搂着妈妈,“妈,你让我爸少喝点啊!他这个病不碰酒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今天不是开心吗?你想想,我们上一次聚那么齐,还是你小时候的事了!”
木羽嘴边的笑淡了淡,谁说不是呢?读书加结婚,她至少有五年没回过家了。
连一次年也没有回家过过,她都快不记得家里的老房子长什么样了。
“妈妈,等米粒大点,我带米粒回来住一段时间,她虽然是出生在城市的孩子,可咱们老家的规矩也不能忘,我带她回来,你帮我好好带带。”
木羽如小猫一般伏在殷爱梅脖颈间,蹭来蹭去,殷爱梅拍着她的手笑,“好,你想回来随时就回来,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妈妈。”木羽紧紧的抱着妈妈,觉得许久没那么满足了。
“包里有我给米粒做的好几件衣裳,有现在冬天的,有来年夏天的,孩子不要捂,夏天的衣裳护肚就行……”
“都在包里吗?”
“嗯,包刚才我给心凌拿去放礼物的地方了,也算妈妈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