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转头看她,眼里冒着绿光,“你闺蜜还缺男闺蜜吗?”
木羽抱着米粒笑起来,“你真的够了,领导!”
二人逗弄着米粒玩了一会儿,米粒犯困,王姐带着上楼睡觉去了,杨文这才老神在在的抬起茶杯喝了一口。
木羽笑笑的看着他,他有些尴尬,“看什么?”
“看你什么时候开口。”
杨文白她一眼,站起来背着手走到露台,“我就是不开口,我等你开口!”
木羽笑着也来到露台,“那你别开口了,我不回去。”
杨文皱起眉,“干什么呀,多大点事……”
“不是事不事的问题,领导。”木羽随手摆弄着花架上的花,“人的一生当中,有二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工作,本职工作这件事就足够让人精疲力尽了,我没有力气再去应付那些形式主义了。”
杨文看着窗外笑起来,“我问你,你当初是为什么要当医生啊?”
“我……”是为了治爸爸的病。
然而,因为自己的懦弱,却让这件事也成了遗憾和笑话。
“是为了治病救人吗?”
木羽回头看他,“不然呢?”
“傻。”杨文抬手轻敲她的头,“医生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病人面对疾病时心有所期,正是因为有了医生的存在,人类在面对疾病的时候,才不会仓皇无措,惶恐不安,医生,是病人对「生命」这件事最大的安心。”
木羽讷讷的看着他,他看着她笑起来,“过去,有句老话是这么讲的,灾难过后,必有时疫,在人类发展进程的几千年里,因为时疫丧生、灭绝的族群部落比比皆是,可随着时代的变迁,社会的发展,医学工作者一次又一次的攻克了疾病,人类医学文明发展至今,你觉得是靠什么啊?不就是靠千千万万个我们这样的个人,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