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就算是坚守责任,也应该有底线,我们或许会找不到底线,但绝不代表,没有底线。”
裴泽抱着她,只觉得宁静温暖,木羽的文字总能直达他的心底,抚平他所有不安。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时间写东西了?”
“嗯,等家里安稳了再说吧。”
他笑起来,“好可惜。”
“可惜什么?钱吗?”
“当然不是。可惜那么触动人心的文字,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他想了想觉得不对劲,抬起头来,“家里缺钱吗?”
“呃……”木羽看着他,没说话。
他忽然想到自己之前昏迷的时候,医药费都是靠陆然给的钱支付的。
他着急的放开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钱包递给她,“对不起,是我反应慢了,卡的密码是女儿的生日,因为那天是我们相识的日子。”
想到初识,他忍不住垂着眼笑,觉得真是狗血极了。
木羽看着他,心里悠缓的感动着,她经历过一段婚姻,可经济一直分得很清,因为她习惯了分清,除了心凌和陆然,她没有与谁有过经济上的纠葛。
她这辈子只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时刻。
就是爸爸把钱递到妈妈手上的时候。
眼前的画面和记忆里的画面重叠,她的眼眶忍不住泛红,犹豫了一瞬,伸手接过了他的钱包。
于她而言,这一刻,绝不仅仅只是裴泽把钱给她而已。
而是他们,真真正正的,成了一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