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宗仁慈地摇头:“太惨了,给她个痛快吧。”
又是一刀,直接割断刘姑姑的气管。
任长宗正色说:“皇后娘娘回宫,对内使宫人随意出入前朝非常不满,儿郎们,是时候将功赎罪了。”
“没有圣人的旨意,无论是宫女还是内使,或者内外命妇,都不得踏入前朝半步。”
徐太后她们等了很久,不见皇后过来,命自己身边的大太监段崇智去催。
近来宫禁松弛,段崇智没少往前朝去,轻车熟路地沿着刘姑姑的路,走到刘姑姑流血的地方,吓得差点儿魂飞魄丧。
“啊——怎么会有死人!这,这是刘姑姑!”
銮仪卫抱刀:“无圣旨入前朝者,格杀勿论。”
段崇智有些怕,但到底嚣张惯了,还能维持表面的强势,指着銮仪卫叫:“你敢!”
銮仪卫挥刀砍断他的手:“最烦别人指着本官。”
段崇智自然惨叫不止,那銮仪卫也很仁慈地给他个痛快。
外面自然纷纷扰扰不断,不过不用她管,钱明月缩在浴桶里美美地泡澡。
徐太后派了三拨人,都没回来,彻底坐不住了。
南阳王妃吓得不行:“母后,王爷不在驿馆,几个孩子没人照顾,臣媳可否告退?”
徐太后冷脸:“不准,你去看看。”
南阳王妃面如土色,颤颤巍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