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然一直在萧晋南身后盯着智申，就是这个人助纣为虐？

智申抬起头，盯着萧晋南，半晌露出笑容，他想动动身子，无奈萧晋南把他捆地十分结实。

“王爷，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如何交易？”

远处传来脚步声，江城拎着灯笼跑进院子，沈洛然迎过去。

灯笼拎在手里，沈洛然仔细打量智申。

智申四十多岁年纪，穿着灰布僧袍，身材魁梧，想想金佛寺的肮脏勾当，沈洛然嗤鼻。

此刻智申瞪着眼睛，盯着萧晋南眼神精光，眼底都是算计。

萧晋南安安静静坐在智申对面，冷沉着一张脸。

“王爷，我知道这位姑娘是刑部主事，莫不是今日你们准备搜集秦松的证据，准备将他绳之以法？”

萧晋南冷笑：

“这么说，你选择了平亲王？”

智申眨眨眼，他不喜欢萧晋南这么说话。

现在已经不是做选择的问题，智申想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