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治中看着他,“怎么?我说的话,你不服气?”
“没有。”老爷子的训斥他压根无法反驳。
“钧安,谁都是从年轻时候走过来的。我是,你父亲是,但我们,从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们的合作伙伴下不来台。你这次做事确实让我失望。”霍治中沉着脸,“论经商手腕,别说你们同辈人,就是你父亲这一辈也望其项背。这个毋庸置疑,我真的是丝毫不怀疑。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这样过?不是说他们就没有情义,而是提前预防,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亲人朋友遇到这种事情。”
男人下颌线绷着,他明白老爷子话里的意思,这事,无论如何,说起来错的是他。
“今晚你留在这里,把平心静气四个字抄写一百遍,什么时候真正的能静下来了,你再去睡觉。”
霍治中说完往外走,他看一眼霍韦至,“你带着云欣回去吧,天塌不下来。”
“是。”
霍韦至应了声,霍治中便率先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两人。
霍韦至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高了自己一大截的大儿子,他蹙眉问,“那个小姑娘,对你就这么重要?她足够好到让你能完全无视白彤?”
霍钧安手指在掌心里轻轻蜷缩,他抬眼看向自己父亲,“爸,你喜欢我妈什么?”
“嗯?”
“她说你喜欢她漂亮,善解人意。”霍钧安笑了下,“你觉得,她这说法对吗?”
“……”
霍韦至盯着自己儿子,云欣是线条太粗了,有些话她过过耳朵也就算了。
钧安问她的话,她回家就跟霍韦至当玩笑话说了,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