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自己最为脆弱的部分暴露在一只野兽爪牙之下的危机感在林远泽的皮肤上激起了些许凉意。

但她的心跳呼吸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好像被揭破了一层身份的人不是她,性命不在自己掌握的人也不是她一样。

“就为了这个?”

林远泽没有躲闪,反正在异兽种眼里,她这种小弱鸡躲再远,人家还是一伸爪子就能挠死她,完全没有躲的必要——林远泽一向都很有自知之明。

她不太明白的是,只是想判断她是否是血涂之翼的红衣指挥使,没有必要让她把这件风衣外套都穿上的必要吧?

林远泽不信这只黑大猫连这点儿身量判断都看不出来。

“当然有必要啊!至于为什么必要——”黑大猫故态复萌,搂着她还蹭蹭脸,“不告诉你!”

他说着松开了手,几步跳远下了舱门——路过舱门的时候还没忘回头招手:“那我先走啦!记得想我哦!”

愤怒扑过来撕人的朱亚扑了个空。

来不及懊丧,朱亚立刻让辅助ai关闭舱门,重新升起飞行器:总之离那只异兽种越远越好!!!

目送飞行器离开,一直到肉眼看不到飞行器的影子了,林尼尔斯才收回了视线。

很有必要啊。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披着血涂之翼红色风衣制服的林远泽,他也不能确定红衣指挥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