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愣了一下,控制了用量竟然还需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清醒……正常来说那点用量最多让一个人类种睡到晚上八点而已。
几年不见,林远泽的身体好像又差了几分。
夏宁松了松领子,他最后一次在安泽尔帝国里见到林远泽还是在皇太子博莱斯·泽尔的葬礼上。
发黑如墨,暗哑到几乎吸光的发质衬着她的脸色白若初雪,本应由皇帝主持的葬礼,却因为皇太子博莱斯·泽尔死前的遗嘱,变更成了由林远泽主持。
以“挚友”的身份。
葬礼上源殿邦和博莱斯·泽尔的旧部起了冲突,原因是这个从来蠢得就像他的脑子全都给了身为皇妃的姐姐一样的家伙还没离开葬礼现场,就迫不及待地和身边人说这家伙总算是死了。
好巧不巧被博莱斯·泽尔的旧部听到。
眼看着源殿邦那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该血溅葬礼了,平静的女声让博莱斯·泽尔的旧部停下了手。
一身黑裙的女性从厅堂中走出来,制止了愤怒到脖颈都暴起青筋的男人:“不要打扰到他的安息。”
夏宁当时就在旁边,他亲眼看到说出这话的女人脸颊苍白,明明她同样听到了源殿邦侮辱博莱斯·泽尔的话,面容却平静得仿佛无风无浪的大海。
——不,她听到了,她同样愤怒,但她的愤怒宛若水底下的暗潮涌动,表面不动声色,若是谁踏入那片水域,就会被底下的暗流撕得粉碎!
夏宁回去就立刻和长老们报告了这件事,要求尽快让林远泽“意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