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让顾子修此时就如此着急,今年冬天难道有大灾?”燕梨问道。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这我不能说。”

“为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已经发生的。”

“那天下具体何时大乱你也不能告诉我?”

“不能。”

燕梨渐渐停住了脚步,她想事情时手中会无意识地玩着什么东西,一朵快要枯败的菊花在她手中更加凄惨:“原著只是一本言情小说又不是编年体史书,谢渊还不是主角,关于他的时间线并不清楚,连这些你不能帮我理清楚?”

“不能。”

“行吧,你果然没有什么用。”燕梨懒懒地点点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系统警觉起来,“还有你之前对谢渊说得那番话,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燕梨没有回答它,反问道:“你会干涉我吗?”

系统噎住:“我没有权力干涉你。”

“那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燕梨揪下几片花瓣,“我心中自有打算。”

花瓣渐渐落了一地,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样一个能从奴隶一路爬上帝位的人才,怎么能埋没在她的手下呢?

“今年是魏朝立国的第二百一十三年吧。”一朵花被她祸害了个干净,只剩下孤零零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