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好。”顾珩用他溺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深情地望着她,“我的一切都是阿姐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感人,但我也不急着要你的这个啊!
“阿珩,”燕梨拽住他,苦口婆心,“我觉得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让顾珩的神情低落下去,湿漉漉的眼睛一片黯然:“阿姐不想要我的东西吗?到了如今阿姐还要和我见外吗?”
燕梨欲哭无泪。
我不是要和你见外,但是你这也太不见外了吧!而且明明是你自己耍流氓,怎么还要做出一副我欺负了你的委屈样子?
果然,男人是不能相信的。燕梨神情恍惚地想着,恍惚地被顾珩拉着走了。
她真的很没有出息,只要顾珩一摆出这种可怜兮兮的神情,她十有八九就要妥协。
燕梨一面跟着他走一面内心挣扎一面又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怕什么?她一个新时代女性,岂能被几条内|裤吓破了胆?反正迟早也是要坦诚相见的,就当是预习演练了。
但是这还是进展太迅速了吧,呜呜,难道封建思想竟是我自己吗?
她一路安慰着自己,精神陷入了剧烈的激荡之中,并未发现顾珩带自己走得这条路似乎有些不对劲。
“到了。”顾珩压抑着激动,把一串钥匙递到了她的手上,“阿姐,就是这里了。”
冰凉的钥匙放在手心冻得燕梨浑身一激灵,她望着眼前高大的库门和两边巡逻把守的侍卫太监,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顾珩再怎么变态,也不至于专门找一个大房子收藏自己的内|裤还找一堆人看守,还这样领着她来参观吧?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顾珩,他面上仍是没有一丝异常之色:“阿姐,我们进去吧?”
事情似乎没有想象中惊悚,燕梨谨慎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