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绯的声音好像有穿透力一样直接穿透到夜晟听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夜晟听好像真的感觉他们之间好像生活了多年的老夫妻一样。

“你睡二哈的窝就挺好!”夜晟听有些没好气的开口道,然后关灯强迫自己睡觉,再不管其他什么事情。

门外的燕昭绯看见夜晟听的灯直接灭了,有些好笑的退了一步。

其实阎王爷在他到了夜晟听家的时候就是一直都在的,他身上这身睡袍是在警察到的那一瞬间,阎王让他进了夜晟听的卧室换的。

燕昭绯走的有点缓慢,但是每一步都很稳很优雅,有一种天然的上位气势,他淡定的走到楼下的沙发上面,思绪却一下飞了很远。

他是南殷王朝明宣帝的四子,本应该衣食无忧的做个闲散王爷,悠然一世,可是三个哥哥却突然暴毙了。

太子哥哥的儿子丧且年幼,他那时也才不过十几岁,就要背负起整个南殷江山,大臣劝说他登基坐皇位以保万世太平,可是他始终念着年少曾经有个人告诉他,只要你愿意,我就在策马奔腾的江湖等你。

后来,他没有等到一个太平盛世,更没有等到曾经心心念念的人,一杯鸠酒了却残生。

燕昭绯在那一瞬间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在阴曹地府里面,阎王爷从来不告诉后世的事情,因为南殷灭亡的一切罪证,原来都抛给了他啊!

他成了历史的罪人……

燕昭绯在沙发上面蜷曲起来,一旁的二哈不知道让阎王怎么说的,现在老实的简直堪比地府里面阎王训练的那些鬼犬。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自己心情低沉,那二哈的头一直都抵在沙发上面,看上去蠢萌蠢萌的。

南殷学士大人曾经告诉过他,做任何事情,他得心狠一点,因为他既然选择了要为小侄子披荆斩棘谋一个稳固的皇权,就必须要学会狠……

可是到如今看来,他倒是狠的非常成功。

燕昭绯从来都不会放任自己最无能的那一方面,他在地府里面,被阎王爷和那个道士逼迫着学习现代文明的时候,那么苦他都忍下了,那三个人对他那么好,他其实都没有完全信任过。

可是现在刚了一个陌生的地界,,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安全,是因为那个夜晟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