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绯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原来他的脑补能力那么强大,亲眼瞅着夜晟听连理都不理自己一下,就离开了房间,摄政王大人表示,他有脾气了。
可是脾气上来了三秒钟以后,燕昭绯的脸色再次恢复如常,想起来阎王说的一些话,他咬了咬牙,在夜晟听下楼转弯,直到他这个视线再也看不见以后,燕昭绯都没有说一句让他留下的话。
到如今为止,他如若还想与那个人长相厮守一生,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阻拦他做任何事情。
说到底,都是因为他的无能与自私才导致的现在这个情况,若是没有他的话,其实这一世的夜晟听本来也应该是平安喜乐的一生。
燕昭绯原本是坐在夜晟听的床沿上面,这会儿脑子里面胡思乱想,又忽然的站起来了。
一瞬间,他忽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什么要走这两千年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给夜晟听添堵的吗?
夜晟听这个房间设计的很是奇特,房间里可以看见楼梯,偏偏楼梯还不是直冲着房间门口的,燕昭绯抬起脚步,往夜晟听的房间外面走,反正除了夜晟听这个“主人”以外,整个宅子里都不会有人再管他什么,似乎对于他的出现,完全没有任何不合理,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燕昭绯感觉脚步格外的沉重,他跋山涉水而来,却不成想完全是多余的!
……
“听说总经理是感冒了请假三日,属下代表公司那边特地来看望一二,还以为总经理是因为一日的工作量太大累着了,您如此这样孱弱,如何管理的好那么大的一个公司!”
一见面夜晟听都还没有说句什么,就先听到了殷鸿轩有些阴阳怪气的话语,里里外外都带着几分刺。
夜晟听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对,毕竟昨天是他答应了要今天去酒公司整改的,要确定方向,整理高层,制定接下来的走向与建立一个合理的练习团安排人手,结果他老人家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他哪里想到自己晕的那么随便……
不过,燕昭绯往公司那边给他请过假吗?说是感冒了?可是他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体并不像是感冒的症状呢,真是奇奇怪怪!
不过这些话,这会儿却不是能对着殷鸿轩说的,说出来总感觉自己真的是多么娇贵做作似的。
“这次是我的失误,不会有下一次了!”
哪怕夜晟听心里面有一万句吐槽的话要说出来,可是在好不容易才在公司里面建立起来的一点儿威信面前,啥都不是!
他装出很冷淡的模样回复了殷鸿轩一句,然而他所谓的威信在他有些惨白的脸色面前,并没有什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