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不是把钱都捐了么?所以江晚茵没钱也很正常吧。】
【得了吧,水神在直播间的收入是捐了,但网下如果有人愿意找她看病,我就问你,她开一千万,你治不治?】
【这还用问么?必须冶啊。】
【那不就得了,你说水神会缺钱么?但江晚茵缺钱。大家不明白么?】
【我去,江晚茵真是够不要脸的啊,连水神都敢冒充。】
【冒充者死全家!】
【冒充者丑八怪。】
然后又有人把之前福宝写的那段不断的刷屏了。
哪怕是水军不断的给江晚茵洗白,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打不开自已的后台,你不是冒充的是什么?
江晚茵急得快疯了,再也顾不上网络上的言语了。
她颤抖着手,拨打了那个黑客的电话。
黑客联盟里,正在网上冲浪的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看了眼手机,微皱了皱眉。
他本想不接电话的,想了想,还是接了。
“喂,什么事?”
“我爸爸是你爷爷?”
江晚茵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