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神飞不外如是,真的是个小姑娘。
晏少卿口中应着她,不由想起他们刚成婚的时候,那时她也才及笄,为何却从不见她有活泼之色?
只差一年,她便能沉下性子、变得娴静起来?
本性难移,人通常只有遭逢巨变后才会性情大变,可据他所知,岳家好像从未出过什么大事啊?
“夫君!”
晏少卿猛地回神,只见鱼姒牢牢扣住他手臂,满脸不高兴,撅起嘴质疑:“夫君在想什么?居然走神了?!”
这……晏少卿有些尴尬,下意识哄道:“在想今年过年,该怎么跟岳父岳母交代。”
鱼姒闻言顿时变了脸,喜笑颜开。她还以为他是觉得无聊了呢。
她摇摇他手臂,与他打包票:“夫君不用担心,爹娘我来哄就好啦!”
晏少卿不知为何,竟有种这是她拿手本事的错觉,可转念一想,好像也没错。起码自她醒来,他已被哄了许多次了。
说话间,雪慢了下来,雪花慢悠悠飘扬空中,看起来倒像是冬雪图跃然纸上,有意境极了。
鱼姒偏头,只见晏少卿目光虚虚落在不知道哪里,仿佛走神,什么也没看进眼。偏偏他眉眼温润,是对万物极温柔的模样。
矛盾又迷人。
真好看啊……鱼姒悄悄红了脸,紧了紧挽着他的手,心里又不安分起来。
察觉到注视的目光,晏少卿低眸看去,却不防她欲说还羞地瞧他,羞涩问道:“好喜欢夫君,夫君喜不喜欢青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