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车夫充耳不闻,马车依然在飞奔。
鱼姒被他吓了一跳,正要怒瞪他,可他俊脸飞红,下颌紧咬,狼狈躲避的眸也全没了往日的清润,而是压抑着浓重翻滚的什么,沉沉黯黯,甫一触到,就让她心尖一麻,此时才感受到热烫汹涌蓬勃地反扑而来。
一个对视也成了致命蛊惑。
胶着且焦灼,两个人分别紧扣住两侧车窗,绷到骨节泛白,一眼也不敢再往旁边递,心跳声剧烈起伏在彼此心头。
似乎没有一刻钟,车夫急急勒马,语速也飞快:“附近已被保护,二位放心归家。”
鱼姒已经什么也想不了了,立刻便要起身,可谁知瞬间便软倒跌坐下去。
晏少卿想也没想便去搀她,隔着轻薄的春衫,两个人俱是一震。
他热烫的手掌令她更加无力,忍不住羞愤骂道:“别动我!”
晏少卿别开眼,声音滚过的沙一样粗砺喑哑,“无论如何,先回家,不能再耽搁了。”
即使羞愤,鱼姒也无法,谁让他说得对。
两人之间无形的弦绷到极致,鱼姒的身子也已软到了极致,一下马车,就差点再次软倒。
晏少卿及时箍住她的腰,顿了顿,低声道:“青娘,冒犯了。”
鱼姒有了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就被突然打横抱起。
“晏少卿!”在此刻,气急败坏也变成了娇媚无双。
晏少卿猛然滞住,鱼姒看到他紧绷的下颌和滑动的喉结,立时住了口。
咽了咽口水,又颤着声儿,“快、快走吧……”
晏少卿靠着仅剩的一丝理智抱着人大步流星回房,樱桃还未迎上来,就被他吩咐:“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