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无奈又甜蜜, “但凭青娘做主。”
“夫君这样予与予求, 明明每次都向我讨许多次棋子,可最后还是输棋,莫非……”鱼姒拉长声音, 桃花眼弯弯,里面装了满满的促狭揶揄。
晏少卿感到冤枉,每每石头剪刀布他都输得一塌糊涂,手上棋子少得可怜,甚至有一次一开局就不得不向她“讨要”棋子……
这样的情况下,他想要逆风翻盘,简直无异于登天。
可他一句也没辩驳,任她“污蔑”,只隐隐纵容地看着她。
鱼姒唇角翘得更高,指尖一下一下点着额头,似模似样地苦恼思索了会儿,眼睛一亮,“夫君去帮我把柜子里的匣子拿出来吧!”
这个惩罚与之前的比起来平常到不能更平常,以至于晏少卿竟感到了失落。
当然,他没有表露在脸上。
他含笑应:“好。”
鱼姒双手交握捧着下巴,看着他目光逡巡,问她是哪一个柜子。
“就是那个床脚旁边的,被挡了半扇柜门的。”
晏少卿目光锁定鱼姒说的被挡住的半扇柜门,抬脚过去。
里面是有个匣子,而且还不小,一看便知不好拿,且放的话恐怕也不好放。
房里什么时候还有这样一个匣子?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晏少卿一边想着,一边寻了个巧妙角度,慢慢把匣子拿了出来。
“给青娘。”他把木匣拿过来,捧给鱼姒。
鱼姒动也未动,手依旧撑着下巴,笑吟吟道:“夫君打开吧。”
晏少卿没有多想,打开了木匣搭扣。
映入眼帘的是满满当当的衣物,各色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