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黄掌柜替小傻丫敷药吃饭的温情画面,他们也曾如亲生父女那般相处,尽管时光短暂。
这是傻丫深藏的记忆,思淼心头百转千回。
傻丫头身世凄凉,从没受过半点宠爱,却仍旧留有过去与掌柜的情丝点点。
她想着愈发难受,虽然现在是借用的这幅身体,但还是咬嘴唇暗下决心,要对自己也就是这个傻丫头好一点,再不能受人欺凌。
二层小阁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收拾出下层摆放家具,设神台供上药王神。
在系统里输入各种常用otc药,取出后拆掉现代包装,分类放入百眼柜,贴上药名。又拿出些药盒,买了把戥子,是用于称药的一种衡器,结构和秤相同,骨制称杆,铜质盘。入乡随俗,起码看上去和个中药铺差不多。
前几日她还特地去做了个牌匾:春回久药馆。
这会儿踩着从新房东那里借来的梯/子挂上,门面很小,匾额也轻,一切准备停当,可惜始终没有客人上门。
林思淼忽略了古代人的就医习惯,总是要找熟悉的老医生才放心。古时的医馆一般都兼具买药,即使是单个药房也有坐堂大夫。
林思淼是药学生,她——不能看病!何况地方太偏僻,药片的模样也奇怪。转眼春回久药馆已经开业好几天,连个门口瞧瞧的客人都没有。
思淼坐在台阶上一筹莫展,突然想到那句出身未捷身先死,差点眼泪吧嗒吧嗒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