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她嘴唇哆嗦,只见孩子脖子僵硬,眼角发斜,四肢还微微抽搐。

妇人大叫一声:“小虎,小虎——!这是不中用了吗?”喊声凄厉,伴着哭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华奕轩见妇人精神崩溃,迅速从怀里掏出金针,先用左手轻捏住婴儿的左耳屏,右手对准耳轮上脚前缘到耳尖之间的主穴下针,强捻转针柄数次后,又取另两根金针分别刺入屏尖,缘中配穴,手摩挲转针数次。

那娃儿忽地哇哇大哭,才算清醒过来睁开眼。

他手速极快,穴位取得又准,只来回几下旁人根本看不清楚,不禁发出阵阵惊叹声。

那妇人更是吃惊,紧紧楼住娃儿要下跪致谢。华奕轩收起针笑说不必,小婴儿温度太高,很容易惊厥。

“大娘子可找大夫看过?”仔细地询问:“怎么说?”

妇人点点头:“王家药铺,黄家药铺都去过,说是小儿急症,给了清热解毒的药。”

“哪天去瞧得?”

“王家药铺去的早,约莫三天前,药方真是贵得不行,却根本没用!黄家药铺今儿才去过,掌柜的说孩子体弱才不退热,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看娃儿自己能不能扛过去。可是——”她又开始抹泪,“小虎昨天就开始糊涂,眼见着越来越严重,做娘的哪里等得了。”

华奕轩瞧她草鞋已破,发髻凌乱,破破烂烂的粗布裙外还披着蓑衣,晓得她是昨日冒雨就出了家门。

他朝小虎笑笑,开始哄起孩子,轻轻拉住小娃的手指,看食指掌侧缘部的浅表脉络,又问:“小家伙可还有别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