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第一次请大夫,每次太师和夫人都极为小心,对医者尊重有加,至于那些没斟酌好药让大公子受苦之人,自然都是瑜然收拾,二老是不知情的。

太师虽然上了年纪,但眉宇轩昂,身材欣长。夫人更是娇美温柔,至多看上去三十左右,难怪能生出瑜兰和瑜然这般容貌。

太师瞧着思淼亲切地笑笑,“这还是第一次请女大夫。”

“其实小女子只懂抓药,不懂医术,还称不上是大夫。”她还不放弃挣扎,晏瑜然笑着哼了声。

“小娘子自谦了,瑜然是不会轻易带人来的。”无奈张张嘴,只能认下。

旁边的晏夫人虽然没开口,却从她一进门就仔细打量,昨日欧阳夫人的话还尤在耳际,她瞧思淼落落大方好似大家闺秀,心里也有几分满意。

面色苍白的晏大公子斜靠在玫瑰椅子上,气若游丝。丫鬟把袖口轻轻拉上去,漏出手腕,纤细又苍白。

林思淼只能在心里叹口气,尴尬地跪下,伸出手开始诊脉。

其实她哪里会这个,除了数数脉搏,基本上一无所知,心里寻思华奕轩那个死冤家怎么还不来。中途还装作若有所思,时而频频点头,时而瞧瞧大公子面相。

煞有介事的模样骗过所有人,只有晏瑜然瞧着好笑,男子识人很准,思淼说过几次不会看病,他认为不是假话。请女子过来,无非是想让她问诊看药而已,没成想还像模像样地诊起脉。

林思淼也是骑虎难下,最怕别人怀疑她的药来路不明。只能装一下样子,此时正在脑子里飞速地编词,比如天生自带不足之症,脾胃气虚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