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眨眨眼睛,脱口而出:“那不是我家吗?”
华弈轩来了兴致,惊喜地看着小丫头,“是你家啊,真有缘分!”他蹲下,清辉的眼眸瞧着小女孩,“你家人口多吗?我现在去可打扰?”
小丫头眉间微蹙,警惕地咬着嘴唇,疑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也不说话。
不愧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年纪不大,已经懂得识人保护自己。看她惊吓的样子惹人怜爱,男子亲昵地笑笑,把信的封面拿给她瞧,“你可认识信上的字呢?”
“认得,大娘子教过我识字。”小姑娘怯怯地接过来仔细辨识,淡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有点磕巴,随即喊道:“这是,蕊奴姐——”话没出口又咽了回去。
华弈轩心里有数,果然认得封蕊奴,看来关系非常得亲密。
“对。”他低声说:“是你的蕊奴姐姐还在时让我转交的信,既然咱们都认识她,你也别称呼我公子,就叫大哥哥如何?”
如今何子谦承担下所有罪责,封蕊奴早就平反,虽然找不道尸骨,也还是用旧物件做了个衣冠冢风光下葬。陛下心里如明镜一般,并没有给言仆射好脸色看,但也无法治他的罪。
时过境迁,如今提起封蕊奴也没什么忌讳,但小丫头却一脸难色,与这个无忧无虑的年纪极不相符。
“公子——”她支支吾吾,手不停来回摩挲着食盒,“我家里只有大娘子,她近日因为蕊奴姐姐的事身体不好,您可别惹她生气。”
“好,我有分寸,只是带信而已。”他那样丰神俊美,儒雅谦和,让小丫头放下警惕心。
华大夫又贴心地接回食盒,收起油伞,跟在小丫头身后往巷子里走。两边房屋大都破旧,石子突兀不平得扎脚,没多久来到一间小木屋前,外面还围着个摇摇欲坠的栅栏。
小姑娘推开围栏,招呼华奕轩进来,他注意到前面有片小花圃,简陋的环境里开着几株妖艳的茶花,更为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