绨绣把青瓷碗接过来, 笑道:“女儿家心事也难猜,说不定哪天就有喜欢的了。”
门外走来大太监陈贤文,先朝太后施礼又看向绨绣,侍女明白这是有话来回, 悄悄退下。
陈贤文走进几步,跪在太后身边耳语,
将早上玉茗宫里的事描述一遍。
“哦,林娘子确实给皇后瞧了瞧吗?”
“是的, 两人一起去到屋里。”
太后满意地嗯了声,心里盼望林思淼能有办法让皇后早点有孕,她才能放下心头大事。
“芙蓉落那里呢?”
“太后不必挂心, 陛下年轻就是图个乐子,而且——”再度压低声音:“那位角妓也不是一心一意。”
“真是猫儿狗儿爱新鲜,随他去吧。”叹口气,“等皇后的身子调理好再从长计议。”说罢闭上双眼,等着绨绣来伺候梳洗睡下。
陈贤文却犹犹豫豫还不想离开,半晌清清嗓子小心翼翼,“老奴有件事不太明白,想讨太后示下。”见对方并没有吭声,继续道:“适才翰林医官院小公子来,太后为何要提起赵御医的大公子和向大夫之事?”
钱太后忽地笑了声,抬起眼皮,“你也太小心,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陈贤文自从钱太后进宫时就跟着,多年相处下来,深知她心思缜密,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办错一件事。当然也晓得对方在搪塞自己,随即赔上笑脸:“奴老了,啰里八嗦还请太后见谅。”
“安下心来,陈公公,那件事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