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真好听。”思淼继续星星眼,下定决心要和公婆搞好关系。
“嗯。”对面人却十分犹豫,欲言又止。
华夫人也有些错愕,自家老爷调香数十年,每种香她都清楚,怎么从没听过水月镜花这种香。
华奕轩抿口酒,扫一眼桌边人心里就有数,这种香付奶奶没听过倒也罢了,看表情夫人居然也不知道,可见不简单。
他起身给华老爷倒杯酒,笑嘻嘻地岔开话题,刚好自己也想问:“父亲当年给晏二公子制香,怎么大公子没有呢?”
华老爷赶紧接过话,乐得回答:“大公子身子不好,太师说单给二公子就行啦。”
“哦,”假装是随口一说:“也不知太师给了咱们多少银子?”
“这孩子,”夫人责备里还是宠溺得不行,“太师府和咱们的关系,你父亲还能要银子吗!”
此话刚好落在男子心上,他又坐到夫人身边,“儿子以前也听过咱们和太师府关系好,但这些年又不见走动。”
华夫人叹口气,她和太师夫人都出身于江南大族,刚嫁到京都时以姐妹相处,关系极为亲密。
若说起有变化,还是在太师夫人将近临盆那段日子。
两人曾经私下约定如果谁先怀孕生子,另一个就要陪着住段日子解闷。她算着时辰差不多,欢心地收拾好衣物,带上丫鬟去探望,不成想却被奴仆拒之门外,说什么夫人胎相不稳,需要安心静养,至此都不能见外人。
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又嫁给京都首富,就那样急赤白脸地吃了闭门羹,想到对方毕竟是侯门贵府,恐怕嫌弃华家只是个商人,便赌气再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