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是什么重要线索,但如今只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她默默记下。
“那夫人第一眼瞧见自己的孩儿肯定特别欣喜吧!”
对面人神色慈爱,像世间所有宠爱儿子的母亲一样,遐想起来:“你到时就知道啦,还记得向普安与那位御医一人抱着个孩儿朝我看时,嘟嘟脸颊真是可爱,做娘的眼里就全是孩儿,连太师和我说话都听不见呢。”
林思淼又收集到一个讯息,侯门大户生产时肯定有不少丫鬟伺候,向普安身为稳婆抱着孩子合情合理,但那位御医也就是赵朝语,如果有丫鬟在周围,按情理并不会抱着孩子。
她以此推断当时丫鬟肯定都不在屋内。
这就有些蹊跷。
林思淼笑嘻嘻,温柔如水的眉眼显出羡慕来,亲昵地拉起夫人的手,“但愿我也能有一对可爱孩儿。”
她的手轻轻捏紧,夫人不由得垂眸,阳光穿过杜鹃花,落在女子纤细指间,那上面的金色指环流光溢彩,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眼前。
林思淼故意放得久些,好让对面人看得仔细。
“哟!”太师夫人脱口而出:“这不是瑜然的指环吗?”
女子才慢慢抬起手,装作毫不知情地接话:“怎么二公子也有指环?我这个是刚进门时,夫君找人特制的款式。”说罢谨小慎微地观察对面人神色。
太师夫人却并没有露出一点儿怀疑,温柔地笑笑道:“看上去真像,这几天也没见他戴,刚才说话真是莽撞了。瑜然的指环是位道长送给太师,说是这孩子杀气太重,用来求福气。”
林思淼低头浅笑,端起胭脂红瓷茶杯,抿口幽香醇厚的白茶,心里有了底。晏家二位公子绝对有问题,而对面这位养尊处优的夫人恐怕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