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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人生变得晦暗无光,所有对未来的憧憬都化作虚无。

她在自己的小房间躺了很久, 她不愿意出门。

因为她不想坐着轮椅,不想承受外人异样的阳光。

窗户外面的一小方风景就足够了, 那是她唯一愿意注视的方向。

直到有一天她从窗户外面看见黑鸟驮着熊猫飞过

熊爪抓着薄薄的信纸, 阮阮抖了抖耳朵, 蓬蓬的脸蛋有显而易见的烦恼,“黑羽师兄, 你怎么想的?”

黑羽蓬蓬的米奇黑耳朵支棱着,“她看见黑鸟驮着熊猫飞过窗外,但是没有看见我驮着你飞过窗外吧?”

阮阮眨眨眼,指了指黑羽,又指了指自己,“可黑鸟就是你,熊猫就是我呀。”

黑羽跳到桌子上, 身形缩小缩小缩小化形为黑羽鸟的模样。

黑羽鸟嫩黄的鸟喙一开一合, 问阮阮:“世界上有那么多黑色的鸟, 怎么会那么巧我就是那只驮熊猫的鸟呢?”

黑羽又跳到阮阮肩头,“你现在是阮阮, 不是熊猫。黑鸟驮着的是熊猫,不是阮阮,所以阮阮不是收信熊。”

阮阮点头,若有所思。

黑羽最后跳到信纸上,在洁白的信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爪印,“找不到收信熊,只能将信送回黑羽的小信箱。”

这样处理似乎最为妥当,不会暴露黑羽和阮阮的身份。

阮阮能继续在熊猫高中上学,黑羽能继续在熊猫高中做小信使。

“可是她听起来好可怜。”阮阮两只熊爪托着下巴,藏在黑色眼圈里的眼眸流淌着暖黄的光。

“生老病死,是所有人和动物的宿命。”黑羽说。

数学老师在课堂上讲课,阮阮手里抓着笔,眼神却不由自主往窗外飘。

这是一个普通的秋日,天空是水稀释过的淡蓝,几缕云仿佛拉得纤长的棉絮漂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