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也不怒,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谁说要严格教学才能学得好呢?”
傅婉反唇相讥,楞是让王摧之直摇头,“王妃,老臣是在教你教学之道,害,算了,既然不愿意听,那就罢了!”
王摧之眼底鄙夷的眸光更甚了。
傅婉听了他这话有些觉得气愤,教学之道?
她需要谁来教吗?
说白了,就是想在她的面前卖弄卖弄,好争回上回在大殿之上傅面子。
上次太傅虽然感谢了她,可内心并不是真的对她服气,在他的内心,对女子的成见和鄙夷是一直存在的。
尤其她还说过自己母亲是青木镇人,那学自己母亲那边的语言,不是易如反掌?
普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没有谁不会这么认真。
更别说太傅了,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谢谢太傅提醒,不过我觉得吧,这学习就得感兴趣,松散一些,我觉得并没坏处,反而是管得太多,反而适得其反!再说了,我也不是太傅您,你有你的教学风格,我也有我的风格,既然皇后交给我这事儿,那么自然是信任我的,我也会全力以赴!”
王摧之以为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傅婉就会被打击得抬不起头来,好让他扳回来一点儿面子。
谁知道傅婉这般伶牙俐齿,甚至到了最后还搬出这是皇后所托!
怀疑她的能力不行,那就是在怀疑皇后选人的眼光!
王摧之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后应付了说了句,随后就离开了。
他一走,傅婉松了一口气,看来上次大殿之上,还是让这个太傅记上她了。
她好歹也给他台阶下了的啊,结果真当她是绣花枕头?
罢了!
反正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只要不再来找茬儿就是了。
相信这一番话过后,太傅之后而已不好说什么了。
“皇嫂,你好厉害,居然把太傅气走了!”
王摧之一走,玉宁就眼冒星星的看向傅婉。
秦北复也一个劲儿的附和,也是一脸崇拜,“好棒,皇婶好棒!太傅可讨厌了,他对我们很凶的!复儿怕怕——而且他还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