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答应?”
温德宇还没说完,就被温呈晏冷声打断。
温德宇凝眉没说话。
“你知道我不会答应还喊我来有意思?”温呈晏挑眉看向他,目光沉静,不似当年手无缚鸡之力和温德宇叫板的少年。继续说:“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提醒你…”
“我想你是真忘了当年跟我说过的话。没事,我帮你回忆一下。”温呈晏不算疾言厉色,但声音也发沉,“你说,出了这个门,就和你,和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从没在外面说过,你是我爸。”
温德宇的表情已经能用铁青来形容了,紧绷着神色维持着仅有的端庄。
“如果你还不够清楚的话,我再说一遍,我跟你、跟这个家没任何关系。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爸。”
温呈晏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又重复了遍。
见话已经送到,温呈晏也不想多留,他起身抬脚往外走。
“温呈晏!”
温德宇沉着声喊他,“你想好,出了这个门,温氏的股份,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温呈晏无声的笑了起来,说来说去,他还是想用利益捆绑住他。
“你以为我和温呈川母子一样,在乎你那点家产?”
在温德宇愣怔当中,温呈晏推开门踏进了雪地里,走的潇洒又自如。
温德宇显然是气急了,不复这个年纪的端庄与稳重,他一脚踹开椅子,冲着院子里的温呈晏吼,“离了这个家,我能让你在帝都混不下去!”
雪下的更大了,纷纷扬扬的,模糊了温呈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