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族很有效率，下午便发来了照片和视频，苏暖和阿喀琉斯拿着仔细分析，照片十分清晰，觯颈部的图案这次终于不再模糊，不过以苏暖浅薄的上古知识，实在认不出这一团奇形怪状的东西倒底是什么？于是，她态度良好地向猫妖大人奉上了三文鱼刺身，并虚心向其请教。

猫妖打着饱嗝：“西周时，本座还是只小猫咪，那时候人间都很荒凉，没什么好吃的东西…”

苏暖：“说重点！”

猫妖：“西周时候，人类喜欢在器皿上雕刻一些瑞兽，以祈祷来年丰收，风调雨顺，最常见的集中瑞兽是旋龟、三足乌和九尾狐。”

“什么！九尾狐还曾经是瑞兽？”苏暖有些吃惊：电视小说里她们不都是勾引男性，夺人精魄的妖怪吗？

阿喀琉斯为她的无知翻了个白眼：“九尾狐本是西王母座下的瑞兽，九尾狐族无论男女都有着惊人的美貌，这本是上天的恩赐，可慢慢地变成了她们的原罪，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这一上古的瑞兽却渐渐被演绎成了弑杀、残暴的妖怪！真是可惜啊！话说，我也好久没有碰见过九尾狐族的族人了！”猫妖双眼放空，似乎陷入了久远的记忆。

“咳咳！老猫喝奶茶吗？”

“要要要！记得多加黑巧克力！”肥猫一秒钟恢复原形。

要求还挺多！苏暖撇了撇嘴。

不过旋龟、三足乌和九尾狐都是《山海经》中的妖怪，到底引起事端的是谁呢？而且现在只不过辨别出了觯上的图案，也有可能这图案上的瑞兽和这次掀起白狐族腥风血雨的妖怪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苏暖想想觉得头又疼了。

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将获得的线索上传给了系统，这次系统回复地相当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