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还沉浸在刚刚的惊讶中没回过神来,在他印象中这位蒋董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工作机器,在车上的时候不是看文件就是讲电话,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尿急?!

被系统一通狂轰乱炸被迫早起的苏暖吃完早饭,又被猫妖奴役着下楼扔垃圾,观澜的绿化很好,到处绿树掩映,还种植了各类花卉,清晨阳光充沛,夜间的水汽混合着植被的芬芳,倒是让苏暖抑郁的心情有了一丝缓解。

暑气见重,她自小便是贪凉的习性,又想着不过扔一包垃圾懒得换正装,便在身上贴了张隐身符咒,穿着粉色的吊带和热裤出了门。

小区里间或有业主经过,可没人看得见苏暖,她将分类好的垃圾依次放入垃圾桶中,正要转身回去,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男声:“苏暖…”

苏大师被惊得差点心脏骤停,不敢置信的转过头,蒋定珣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五米之外,他穿黑色的西装三件套,隐隐露出的钻石袖扣低调又矜贵,金色的阳光照在脸上,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黝黑的眼眸中涌动着浓烈又复杂的情绪。

苏暖突然意识到蒋狗居然能看见她,可她现在穿得……

“啊!”她尖叫一声,赶忙用手先去遮住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声音未歇,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就兜头罩在了她的身上。

苏暖紧紧地攥住衣服,目光瞥见蒋狗双手插兜,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也不能说面无表情,因为苏暖从他微拧的眉头,紧抿的双唇,读出了“伤风败俗!”的潜台词。

蒋定珣身高1米85,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西装外套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苏暖的上半身,只余一双又长又直的玉腿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你……”蒋定珣开口,刚蹦出一个字,对面的苏暖已经毫不犹豫地披着衣服头也不回地跑了,那架势仿佛是要破世界女子短跑记录。

“住这儿…”蒋定珣终于吐出了剩余的几个字,可是对面的佳人早已落荒而逃,不知去向了。

苏暖一口气冲回家里,“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还顺带反锁了,惊得正在偷吃小鱼干的阿喀琉斯炸了一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