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乌又再度得手,苏暖此时内心十分烦躁,懒得回应这肥猫的八卦之心,于是敷衍地挥了挥手:“不知道,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起作用,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猫妖沉默地舔了会儿爪子,用他本就不大的脑容量认真思索了片刻,大声喊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暖半死不活地回头白了他一眼,直觉这肥猫提不出什么真知灼见。
果然就听阿喀琉斯压低声音神秘地道:“这说明你跟这两个男人前世有着很深的羁绊,你知道什么是很深的羁绊吗?大概就是,他们两人前世一个是你的正室,一个是你的贵妾…哎呦!”
苏暖直接扔了个抱枕砸向肥猫的圆脸。
慢吞吞地出了卧室,昨晚通宵查探到现在也不过睡了三四个小时着实还困得狠,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苏暖这才觉得精神了些,来到餐厅,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那俩人呢?”苏暖喝了口浓浓的豆浆。
“在他们各自房间不知道在搞什么。”阿喀琉斯跳上一旁的椅子瘫着。
“昨晚的事本座认真地回想了下,越想越觉得奇怪,三足乌上古时和本座交情不错,我俩也算熟悉,它并不擅长制造幻境,像昨晚那种连你我这样道行都未能识破的,很难相像是它制造出来的,而且那傻鸟虽然性格暴躁了点,但并没有什么妄念,本座记得它最想的便是在人间开间烧烤店,可现在连续多人遇害,本座真想象不到是那家伙干出来的。”
“这能说明什么?你别忘了它可是被关在书里几千年,说不定就性格大变了呢!”
猫妖满脸的疑问,但也没有证据反驳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