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站在廊前,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街上黄包车夫怕淋湿,急匆匆地小跑着离开。

她想也许那人爽约了,正打算转身离开,腰上却被顶了一杆坚硬的东西。

郁焰从马路对面调度过来,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程一身后,他淋湿了,头发往下滴水,搭在额前,手上紧握一把枪,抵在程一的后腰处。

程一一震,便举起手来。

“自投罗网的小麻雀?”郁焰念台词的时候,语气情绪也精准地要命,好像一下子把程一扯进那个动荡的时局里,“等你好久了。”

最后五个字带着上挑的尾音,疯得要命。

“卡!”导演欣喜若狂,第一幕戏就出演难度这么大的,还演的这么好,完全出乎意料。

导演一喊停,郁焰便退后一步,那股迫人的气场也随即散去。

程一松了松后背,感慨专业演员真是不一样,刚刚那带着张力的威逼,耳边轻巧的语句把玩,让她身为演员都有些涔涔出汗。

话剧演员果然不一样,不像拍戏一样还能ng,卡掉,后期剪辑,或者用替身。舞台上的一切都真实暴露在观众面前,演个几年,整个人作为演员就会脱胎换骨。

看来拍这部剧,她要被郁焰带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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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期近日在邻省开会。处理完工作已经是晚上,在总统套间里,他站起身看窗外的车水马龙,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表。

“陆总。”沈秦敲门进来。

“今天程一小姐已经去剧组了,据说第一场戏演的很不错,导演对程一小姐印象很好。”

“知道了。”陆淮期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沈秦顿了顿,开口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