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都安静了下来,梨铩闭紧了双眼,心里默默地从一数到一百,又从一百倒数到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察觉到身旁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连荒这才抬起手来,蓝色的光顺着他的指尖没入梨铩的颈侧。
确保这人暂且不会醒来之后,连荒便坐了起来,于黑夜中摸索到了梨铩的手,拿出一根银针,在她的食指上扎了一下。
接着他又拿出一个小玉瓶,接了三滴血。做完这一切后,连荒抚过梨铩的食指,那针扎的伤痕便彻底地消失不见了。
连荒将玉瓶收好,低下头去看了梨铩一眼,鬼使神差地在梨铩的脸蛋上戳了一下,“好像胖了。”
说完,连荒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收回了手,皱紧了眉头。
“我刚才在什么?”
连荒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重新躺了回去,背对着梨铩,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闻语惯例装病,梨铩只好再次带着连荒上街。他们顺着记忆找到了昨日明涯三人卖艺的地方,到的时候那三个孩子正好开始。
枯荣依旧站在人群里,没有上前。看到梨铩来了,便悄悄地朝着安安打了手势,就从人群里退了出去。
“大哥!大嫂!”枯荣小跑着到了梨铩的面前。
“我不是你大嫂。”
“好的,大哥的女人。”
“……”
梨铩刚要反驳,余光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没再搭理枯荣,对着连荒说道:“我离开一下,你不准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