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上身的的衣服,愿意赔给姐姐一套。”
看那为名叫玉烟的秀女蛾眉轻蹙、泪光涟涟,一副弱柳扶风,西子捧心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有男人在场,怕是会马上冲上去保护那样的可怜人儿了。可惜这里都是女子,这幅样子怕是做给瞎子看了。
而对面的婉柔则是气的满脸通红,身上穿的绣工精美的樱草色绿色镶边旗袍,已是褶皱一片,下摆更是染了一团污渍,这样的衣服肯定是不能再穿了。
婉柔瞧着身上的衣服,心疼的不行,这可是她最好的一身衣服了,本想着殿选那日再拿出来穿的。只是前日听几个秀女说,万岁今日会到御花园赏景,她这才换上了这身衣服,盼望着能夺得头筹。没想到还没见到万岁,衣服就毁了。
现在听到对面的秀女哭哭啼啼的声音,更觉得脑仁儿都疼了,若不是她跌倒后又绊倒了自己,衣服能变成这样么!还赔,这可是云锦,她赔得起么!她的衣服,她稀罕么!不过是一个汉军旗六品小官家的庶女,能有什么好东西!
婉柔拢在袖中手却是紧紧地紧握着,面色僵硬,虽然她平时喜欢装柔弱,但其实脾气算不上太好。如今有人装柔弱欺负到她头上了,但还算记得这里是皇宫,不能肆意行事,这才忍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谩骂。
“这是怎么了?”正巧这时,布尔和和塔娜都到了。
“姑姑”婉柔双眼含泪委屈的喊道。
周围的秀女面面相觑,无人应答,还是和婉柔一起出门赏景的索绰罗上前简单的解释了两句。原是婉柔与她两人在这赏花,没想到碰到了玉烟一行人,就顺势一起逛起了园子,没想到这玉烟格格似乎是脚崴了,摔倒时,恰好又绊倒了婉柔。这才有了两人的争执。
布尔和皱眉,瞧着对面的玉烟眼里似是闪过一丝得意。她这才明了,这位玉烟格格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这样做的。
布尔和用手指点点婉柔的额头,柔和的笑着说道:“好了,作甚露出这般姿态,不过是一件云锦做的衣服罢了。若是实在喜欢,回府再做一件就是了。”又转身对着玉烟柔声说道:“玉烟格格不必如此,不过是场意外罢了,相信
格格也不是有意的。我们怎好夺了格格的心爱衣物。”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了玉烟一番,又是歉意一笑,“倒是我们的不是了,耽搁格格回屋整理形容了。”
布尔和又对对面的秀女们颔首,十分有礼的道:“抱歉,打扰大家的兴致了,我们便先回了,下次请大家吃茶。”说罢,便带着婉柔一行人转身离开。
留下的秀女面面相觑,瞧着没热闹可看,也都散开了。而留在原地的董玉烟则是双拳紧握,眼中满是嫉恨。她今日做下这样的事,无他,两个字,嫉妒罢了。
她阿玛只是一个在外地任职的六品小官,额娘不过是戏子出身的妾室,嫡母对她们这些庶女说不上不好,但也只是不苛待罢了。平时她并未有得过什么好东西,还是这次选秀,嫡母这才用了锦缎给她新做了两套衣服罢了。
原以为所有的庶女都是这般过活,没想到选秀进宫后,碰见了婉柔,明明只是七品官的庶女,除了是满姓,身份还不如她,凭什么能过的那么好,凭什么能拥有这么多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