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傲娇起来了。
至于会不会干出来,她不知道,但是也极有可能暗示过。
朱瑶的反杀也很漂亮啊,直接钉住了她和严思雅。
看来,严家,保不住喽。
就在她回到房间里没多久,严家收到一封调令,直接调离了京城,去往蜀地。
而其它几家没中毒的,人人自危。
南木落在韩文耀房中,“已经有人办了。”
“谁。”
“三皇子。”
手中的木簪,直接断裂,“又是他。”
“要加快动作吗?”
“不,他的势力太过庞大,而且,皇上还想让他继续和其他皇子斗法。坐收渔利,才是我们要的。”
“可是韩小姐那边。”
“看紧点,只要不逼急了他,雪儿就还是安全的。”
“是。”
另一边,韩凝雪难受的躺在床上,想抓破红点,金苹哭着按住她的手,“可别抓,你爹正在熬药,马上就好了。”
江夫人心疼道:“轻轻的抓一下吧,这痒的多难受啊,我恨不得自己替她受了。”
花嬷嬷道:“这苦啊,都该让老婆子来受,眼看着你们难受那样儿,老婆子心里更不好受还不如。你们去那儿坐着,我给小姐抹点薄荷油,解一下痒。”
金苹一边掉泪,一边握住韩凝雪的双手,“不行的,她万一抓破了皮,泡药浴的时候会痛的,你就这样抹,抹一下试试。”
江夫人拿过薄荷油,“给我,我来抹。从前都是雪儿照顾我,这次我也要照顾一下雪儿。”